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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8
忙碌代表最好的心情
我工作一停下来就会发神经,对着毛毛说一通自己也搞不懂的话。感觉就是一根神经绷久了,一松下来就回复不了弹性,整个就耷拉在那里。
但最近简直迷恋这种“工作狂”的感觉,把自己伪装地很干练很职业,认识很多人很多人似乎很重视你的存在,你自己也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回想自己从4月份开始实习,7月份正式签下,10月试用期满,每个阶段都在改变,有过阵痛有过抱怨有过逃避,但任何事坚持过来便能入佳境。
这个周末又是排满。早上10点半就到中欧,作为唯一一个参与他们讨论的记者,那种受到待见和尊重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听一群EMBA老总谈经济形势,我会热血沸腾,不同于文化类采访,抽象而主观,如果是娱乐的话,那种琐碎肤浅大惊小怪我还是不习惯,反而越来越觉得把它们作为兴趣才是最好的。对做个人的专访也有点疲乏,所以这次逮到做主题性的稿就想把它做做好。
听了阿姆斯特丹皇家管弦乐团和杨颂斯的音乐会,音色纯美层次感极好节奏紧凑形式精巧,以前听得都是二三流的乐团,显然其间的差别是很大的。贝多芬《埃格蒙特》打头,就震惊了下,之前没有觉得贝多芬有那么动人,最爱的还是勃拉姆斯《第三交响曲》中的第三乐章。穆索尔斯基的《画图展览会》是一直就想听的,最初被它名字吸引,果然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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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4
记者日记
原来我可以做工作狂!
习惯了天天早上5、6点起床写稿,整个上午就被填得满满的。每天上午完成3000-4000字的文很充实。快的时候9、10点写完,慢的话要写到12点左右,然后大步流星到报社。办公室的时间通常是联络采访人、公关,做采访准备以及寄报纸、写软文。
今天居然写到一点,之后,可以说是一路腾飞到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再飞驰到采访对象的公司安排他拍照,再飞回报社,前后用了一个小时都不到。在报社忙着做广告、软文、资讯直到六点半,我是编辑部最晚一个离开的吧!
姐姐在地铁等我一起回家,我一路小跑到地铁站,反正天色已黑,人家就帮我当个疯子吧。大汗淋漓。
最近活动多的发疯,明早是去一个纪录片双年展,这周还有三个专访,周六有两个活动,打算叫上亲爱的HH(突然发现在上海能和我一起聊天游乐的一个姑娘简称也是HH耶)一起去参加周六晚上的艺术展,吃喝聊天。
忙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情绪。再看一些朋友的博客,发觉自己越来越没有文艺腔了。我在低迷的时候发发牢骚,找人说通糊话。大体时候,忙到晚上直接倒头大睡,早上醒来擦亮眼睛就是写稿,公车上不是打瞌睡就是想着怎么采访构思文章结构再或者看几篇杂志上的文章找点灵感。每天工作至少15个小时以上。好像最休闲的时光就是参加活动了。
现在还要抽时间健身,毛毛说是不是穿着运动衣戴着宽宽的运动头巾,昂首阔步,汗水盈盈,旁边还有健美的教练,这个场景很白领。但最近练习,我也就一个人,奔跑、练形体时放空一切,最大的满足感不是变瘦而是变挺拔变精神。工作半年,改变很多,耐性越来越好,抗压力越来越强,下一步应该是越来越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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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2
小记者暗无天日的周末(点进去看美图)
本来还想写周五参加ELLE风尚大典见到诸多大牌明星的精彩场面,经过一个周末“繁忙”与“劳累”的拷打,我现在 毫无心情来记述了,最大的感受就是,小S和蔡康永真是绝配搞笑到了极点,3句话就能制造一个笑点,这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主持人能做到的吧。大S和莫文蔚真的很美,那些国内的明星,无论是孙莉、袁泉还是李冰冰显然都有点放不开,打扮也不够惊艳,显然打动不了我。就连章子怡,她那慢、嗲、不流畅的表达听起来怎么就那么怪,她绝对不是机灵的人,但绝对是勤奋而有野心的人,我都觉得她说每句话都是那么用劲。
我穿得很土淹没在华丽丽的晚礼服中,等颁奖一结束赶紧逃了,赶上最后一趟地铁。到家已是12点多了。
周六睡了个懒觉后就开始了暗无天日的两天。晚饭也没吃就赶到松江看冰球,写现场,做采访。踏着深夜的路灯拉长的影子疲惫到家。回来再做第二天的采访准备。两点睡,定了6点半的闹钟准备早起做功课,闹钟一按就睡到七点半。花一个半小时赶到采访地点,做一个多小时的采访,路上的时间都是用来在脑海里做采访提纲的。紧接着赶到书城,参加台湾作家叶怡兰的新书发布,这是一天采访最大的收获了吧。聪明、美好、活泼、有品、又有点慵懒的射手女,伶牙俐齿、收放自如,既能扎得深又能跳得出,既工作卖力又懂得调剂,能经常遇到这样的人真好,这也让我更爱射手了。结束之后再马不停蹄赶往新的采访地点,在星巴克做完第三个采访,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聊汽车要聊一个多小时是件需要耐力的事。回来的地铁上整个人像死了一样。晚上至明早的任务是整理两个小时的采访录音,完成两篇稿。不能绝望……
所以你们看到我写了这样一篇寡淡而流水的吐气文!
想到下周还有几个寡淡的人的专访我就想撞墙,生活绝不是靠新鲜维持的,而是耐力啊耐力……
振作,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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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9
健身卡
花巨额办了张健身卡,我的心头在滴血
办完就被好几个人骂了一顿
三个月之内没有成效我就去撞墙吧
决不辜负这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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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8
北京文艺的深秋
上海与北京之间的火车票何时开始紧张起来。去时提前一天买票,只剩T字头的站票了……后来是在餐车里过了一夜,到深夜的时候冷得怎么也睡不着,看着手表还有7、8个小时才能到,这种需要坚持的滋味真不好受。
这个季节的北京应该是最好的时节吧。希望看到——蓝天、艳阳、红墙、黄叶。
两个人穿着风衣手插口袋各戴一个耳塞听深情的摇滚走在北京秋日的阳光下,路可以越长越好。
尽职的我为了不耽误工作请了两天假去北京的4天时间里还特地约了个北京的采访,边玩边工作。加拿大摄影师Edward Burtynsky来头不小,第一次在中国(亚洲)的展览被我逮到,但因为没有提前预约,没有了专访的机会,只能在酒会的时候跟紧他问几个问题。回上海后得知第二天路透社等几家媒体的专访全都被取消了。幸好我还听他聊了一会儿。晚上他的讲座让我见识到了北京的文艺气质,观众很热情很投入,和上海小资商业的气质挺不一样的。出去时,看到9月份王家新还在这儿做了关于保罗策兰的讲座,我怎么就激动的想留在北京了呢。
夜里,在北京城里坐大巴士摇摇晃晃回去,半途决定去吃烤鸭,说着便跳下车。傻呵呵地坐在餐厅等他们花一个小时的时间烤出半个鸭子,一直吃到他们关门,哈哈。再提着鸭子兜兜转转回去,地铁上我已经快死睡过去了。





三个月前你拍的我比现在美多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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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0
习惯·残废
这两天我一直觉得身体异样,腰疼愈来愈加重,心脏搏动不齐,我开始担心自己有一天会不会瘫痪或者心脏病突发直接呜呼。
主要原因还是熬夜。从7月份工作开始,熬夜就与我纠缠不清,想必我前21年熬夜的时间都没有我这三个月来的多。和某人经常通完两个小时的电话才开始动手写稿也算是原因,但第一个月产量的收益直到今天我都在享受,这样说来也算得上多了吧。而噩梦般的第一个月我在日夜的抵抗与愤懑中度过,简直无法想象接下来还有三个月、半年或者若干年该怎么过。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人习惯的本领也是随着时间日增积累的。所以,当我现在看着P写出那么痛不欲生的博客时,我可以像过来人一样嘴角轻轻一笑,再给她一句回复,“放心,会习惯的,会好的。”
但习惯的代价也是惨痛的。比如,如上所述,我的身子骨在一点点地老化,总有一天,它会在流水线上突然止歇(真是不吉利啊)如果幸运的话,我会被尊为什么什么烈士,但记者这行估计只会被同行发条新闻,“某某过劳死”。真是,怎么就选了这个行当。办公室的其他小姑娘也经常顶着个大眼袋来办公室,见面的第一句话是,“我好累啊!”
偶尔的休息方式是,在某个大家都基本完成或者暂时不急着完成稿子的中午或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或者,像我今天一样,在整整忙了9天(两个周末,五个工作日),终于将6篇稿子告个段落,下班之后一个人去屈臣氏买了600大洋的护肤品,我可以想象如果再过几年,我会在护肤品上砸的钱越来越多。在23岁的年纪里,我开始关注我的毛孔、色斑以及细纹,这是多么可悲且在半年前我还根本没有想过的事。
但工作就是这样啊,我不可能任性随性侥幸,它就是要靠劳动才能获得回报的事。即便看那些工作轻松赚钱又多的人,也知道他们可能早于你几年就开始奋斗了,而自己就别再哀怨现实有多残酷、人与人之间有多么不公平。每天,当我往返于公司至火车站的这段路途中,才懂得珍惜当下艰辛却有回报的生活,很多人天生残疾只能乞讨露宿街头,他们连奋斗的基本条件都没有。
说了那么多,其实也在鼓励自己。真的很累啊!我经常会陷入虚无的状态,不知道生活的意义何在。采访为了什么?采访大人物又有什么?把他们的故事写下来又算什么?这种天天听着别人讲故事再把他们的故事兜售出去的生活价值何在?想起H写下的那句话,“媒体做久了,终究隔岸观火,水深火热的人生啊还是要跳进去试试。”我是有点那么可以体会这句话了。谁知道呢,至少现在这行还是有我为之发热心跳的地方,而我所欣慰的是看自己写每篇稿的时间越来越短,与人对谈中脑子更加精密,愈来愈稳健、扎实、自信。希望这一切在残废之前实现。
————————————————惊艳一下——————————————
看一下我过去一周写的稿子内容,就知道我要成为全能才行
冰球开幕赛以及GM专访
滨崎步封面稿
华安基金软文
某家居广场老总专访
柳云龙文化娱乐稿
德国某艺术家专访平均每个稿量大于等于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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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混血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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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9
无聊中的人
有人去厦门了,有人们去贵州了,有人还在上班,有人想走却走不了,有狗得了皮肤病,有天气在刮台风,还有我无聊才写这篇博。
应该好好睡一觉,但习惯性地在6点就醒来怎么也睡不了。硬是听完了一张王菲再做个白日梦,然后缓缓地爬起来。洗漱完后带小病狗出去遛达了一圈,回来洗衣服、拖地、煮银耳汤,看完《摩托日记》,中间还打了一个盹,就已经下午了。穿得很好看去图书馆,借到约翰·列侬、越狱相关的书,十一过后米勒和大野洋子要来上海,分别是200家媒体和仅限2家媒体的采访情况,管它能不能做到专访,反正见了人后就要出篇文章,这个一个人的长假就这样打发时间吧。
昨晚和哥哥露天喝酒吃肉聊天,居然谈及信仰和理想。哥哥说,他想去云南这种地方开个青年旅馆,接待八方游客,赚了钱后建希望小学,尽最大努力帮助些人,好像这样才能找到生活的意义。我狂赞同。我也相信哥哥会去做的。
我心眼小,某人支支吾吾说不来的时候我说实话心里堵得慌,但又恨不下心来,被他三言两语温柔话一说,就搞得我生不出气来了。我就这个能耐。明天本来说好了跟楼下杨洋哥哥姐姐去定山湖,据说有对夫妇家里装修的特漂亮,我顺道去做个家居的采访,但好像明天要下暴雨,杨洋姐姐说不去了。我已经构思好我明天一天的状况了,睡觉、遛狗、看书睡觉看电影睡觉听音乐睡觉,等着我姐晚上10点回来营救我。如果不下雨,我就抱几本书带几张CD去星巴克消磨时光,小资要比无聊好。好吧好吧,就自己左手小指和右手小指拉钩,明天就这么办。
上月的稿费居然漏了一笔发给我。两笔软文的稿费还没到手,手头不富余。最近没有买书,但衣服大购了两次,秋季必备潮衣若干款,值得拿出来看看的有:有型黑色小西装一件,被我称作吸烟装;淡黑细腿裤一条,遮去最粗的大腿部分其它都很完美;墨绿色薄绒两穿罩衫一件,很显瘦很特别;粗线米色长款毛衣一件,相当灵,为了这件毛衣我讨价还价,还被三三同学视作金牛,哈哈;另有田园风格裙子一条,话说和我的风格不大符,但裙子本身很好看,适合搭配靴子和围巾;最炫的是古典画丝巾两条,超级艳丽,用来搭白色休闲衬衫吧;今天还买到暗紫色漆皮芭蕾鞋,很搭细腿裤。钱没多少了,这个月的电话账单估计很吓人,十一回去得给爸妈买些什么,就见光了回上海再卖力写稿赚钱吧。
再啰嗦两句,秋天很凉快,但干的要死,我很不爽。最近耳洞又莫名其妙发炎,它也没事找事,够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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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3
破烂事
吃饭的时候应该听什么?看什么?答:听莫文蔚的歌看荞麦麦的博
在办公室叫外卖是件不健康的事,这就意味着我可以在办公桌前坐一天。腰里的肉啊
打算最近去办健身卡,MD我就破次财,回复我的身段!!这两天,天天早上5点爬起来写稿,并赶在9点之前发掉,本姑娘现在成了晚上睡得再少白天都可以活力无比的美少女。
上午终于把冰球的事告一段落,今天又接到高尔夫的活,昨天赶完房产,接下来还有基金、银行,我真是神了!!这真是份乱七八糟的工作,当我七项全能啊。
好久没有文艺了,只有在看一些人的博客时才能唤起我这根神经。我要看电影听音乐会找朋友喝咖啡聊天

不能荒废的十一,怨念。
家居稿下期做什么,找不到什么名人啊……
莫文蔚唱着:应该怎么去爱你,应该怎么留住你……哼哼哼,都是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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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0
东北的秋天

—摄于去机场的路上by三牛
最初是说去哈尔滨的,后来变成齐齐哈尔,到飞机起飞前两个小时,才知道原来是去离哈尔滨还有2个小时车程的绥化,被骗了。出差不是出去玩,临行前一天编辑就召集我们几个小朋友严肃地开会,此次出差任务艰巨——工作量大,不能出半点差错,保质保量完成。之前兴奋的情绪都没了。对了,话说为了出差,本姑娘7点从家赴上海,10点就坐到了星巴克,花了大半天赶完了一篇大稿。
说起来我们此次绥化之行的任务是给首个国家冰球队做宣传,摄影师工作量最大,要负责所有队员和教练的大头、半身、全身照,训练时的照片,六位明星球员的照片,最后累计拍片1500张左右。同行的除了摄影师三牛,还有摄影助理三三、化妆师小午、公关Fior,我作为文字记者,负责主教练、助理教练、经理人三人的专访以及所有队员资料收集,在此之前我对冰球什么都不了解。
我们就这么被扔到了绥化——一个大马路上还都是牛羊的农业小城。
到达哈尔滨上空时,从飞机上看下去能见度极高,东北平原收入眼底,大片大片的田野平整广阔,没有任何起伏,每块田地被分割地横平竖直,绿的黄的交错相间,完全不同于南方的拥挤、错乱、起伏。
下了飞机,感受到东北秋天微凉的风、洁净的空气、碧蓝的天以及雪白的云,想到南方还是热溽的天气,而北方早早地进入凉秋,这种对比让我还是很兴奋。我们直驱绥化,途经哈尔滨的外围,大红的楼、俄式的屋顶,城边有宽广的河以及成片的树林,在我回到上海后,愈发觉得这种感觉很迷人。想到格里格的《培尔·金特》,北方的森林、冰凉的气息、却又是温厚的。
当晚到达绥化,落实了旅馆后,我们就赶赴冰场工作。冰场上够冷,穿了风衣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还要等候30多位冰球猛男一一拍完各种不同尺寸的照片。
晚上9点多完工,5个人跑出去找食吃,旅馆旁的一家小火锅店,在那里我们吃到了第一顿让我们激动的食物,所有的料都异常新鲜量足,无论是肉类、蔬菜还是我最爱的菌菇,都像是刚刚采摘或切割下来的。整顿晚饭是在我们共同的赞美声中进行的。(话说我们5人中有4个双子,1个狮子,话痨居多、搞笑得要死)最后一共吃了98块钱,啊啊啊,能搬到上海去的话我天天去吃。后来发现,我想搬到上海去的东北餐馆太多了。
第二天早晨的东北水饺,4盘,每盘20个,用东北的面粉做出来的口感极好,一共吃了25块,大娘水饺去见鬼吧。第二天晚上的一家饼店,我们吃到了地道的东北菜,最令人难忘的是那儿的玉米饼,我可是天天想念着。所有的菜量都是上海的3倍,这我可真的见识到了。死吃活吃还只吃了111块。
我工作的事都不想说了,就采访了两位老外,坚定了我要去学英语的决心,录音笔前半个小时的录的内容神秘失踪,当晚把文章炮制出来,只睡了4个小时。第三天顶着颗沉重的脑袋回上海。在哈尔滨逗留三个小时,5个人杀到中央大街买了几麻袋的土特产,我一共买了5种菌菇、3种香肠和一个少说有3斤的大列巴面包。最后我们托运的行李多达10件。
我太啰哩叭嗦了,综上,东北真是个物产丰富的好地方,我们回去后集体把签名改为“我爱死东北菜了”。去机场的路上,天空美得发疯,厚厚叠叠的云朵在湛蓝的天空中浮动,我们像小朋友一样吵着,“看像大象,像刺猬,变成小狗了……。”在离开东北的最后一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北方秋天清凉的空气。
哎,回到上海后,我还真想念那儿。
冰场上






















